林音涵手机一摔，旁边的水杯跟着跳了一下，里头的茶水差点泼出来。张薇吓得一哆嗦，手里那根银签子“咣当”掉在桌上，火星子都溅出来了。她脸一白，就想解释：“林总，我不是……”

林音涵眼睛一眯，根本不理她，手指在桌上拍得啪啪响，声音跟锣鼓似的。“能力不行，当初就该自己掂量掂量。现在倒好，出了岔子，就想拿‘新来的’当借口？”她语气里的寒气，能冻死人。

张薇脑袋嗡嗡响，结巴了：“林总，不是那样的……我是想……”

“行了行了，”林音涵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也不管后面人反映什么。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键盘声都停了。张薇看着她的背影，眼圈有点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想去拦。

“林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手刚伸出去，就被旁边的人按住了。“薇薇，别冲动，”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平时挺老实的技术部主管王磊，正皱着眉头看着张薇，“事情搞砸了是事，一头撞死解决不了问题。”

张薇咬咬牙，放下手：“王主任，我……”

王磊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林音涵走出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她掏出手机，翻了个相册，眉头越皱越紧。那照片上，是她和张薇刚来公司时，一起在培训室打杂，张薇笑得挺灿烂，旁边她自己，那时候还戴着眼镜，看着傻乎乎的。怎么想，都不像是张薇现在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又翻了几张。突然，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照片拍得比较隐晦，但照片边缘，有张薇的工牌，上面的编号一清二楚。林音涵放大看，后面还写着俩小字——“试用”。

她猛地抬起头，这不是张薇的工牌样式！张薇的工牌上，只有她的名字和正式员工编号。这……一个试用期的工牌，怎么会在她的照片上？难道是有人伪造的？她不信，张薇虽然能力不行，但跟“伪造”这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林音涵手机往桌上一扔，这次没摔出清脆的响声，反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事儿，背后绝对有人搞鬼！谁？为什么？这个念头刚起，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又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