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手心全是汗，指甲陷进莫厉深西装里，硬是没敢抠出痕迹来。男人垂着眼帘，看着她指尖用力，喉结微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宋归辞呢？”他声音低沉，不像平时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调调，反而有点……喑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粗粝里透着难得的柔软。

林薇薇心虚，手一颤，指甲松了寸许，但她立刻又咬着牙摁回去，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在…在家呢。”她小声答，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莫厉深挑眉，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耳垂上，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刚才那一下，是在跟谁学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但眼神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薇薇脸更红了，囁嚅着：“没…没人啊…就是随口…”她想说这招是电视上看来的，可一看莫厉深的眼神，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挤出一句：“就是…”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就是我自己瞎练的。”

莫厉深低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让林薇薇的心跳漏了半拍。“自己瞎练的？”他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家车顶，“宋归辞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林薇薇心虚地抬头，撞进莫厉深情邃的眼睛里，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她赶紧低下头，小声嘀咕：“我…我就是…”

“行了。”莫厉深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眼神却温柔了几分，“我该给你的东西，已经给你备下了。”说着，他抬手，司机早已在外面等候，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袋，恭敬地放好。

林薇薇懵懵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合同一类的东西。“这…这是…”

“婚姻协议。”莫厉深淡淡道，目光扫过她惊愕的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签了，你跟宋归辞的关系，就名正言顺了。”

林薇薇愣住了，她没想到，莫厉深居然这么直接。她看着手里的协议，心乱如麻。她知道莫厉深对宋归辞好，但她没想到，好到这个地步。她似乎成了夹在中间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林薇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她不喜欢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只是莫厉深为了安慰宋归辞的一个工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