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还在琢磨那个红衣服女孩，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拎着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冷风一吹，才想起今天出门忘了看天气预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搓了搓胳膊，加快了脚步。

回家得穿过一个地下通道，灯光昏暗，人影绰绰。林伟往里走，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低声说话，好像是两个女人。他竖起耳朵，听得不全，但大概能猜出是抱怨工作的事儿。

“你说这玻璃天花板，到底有没有搞头？我干了快十年了，还是个小主管，没见着升迁的希望。”一个声音带着点委屈，声音不大，但刚好够林伟听见。

“谁说不是呢？上面那群老家伙，都是关系户，我们拼命干活，到头来还不是给他们当牛做马的。”另一个声音接茬，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林伟心里咯噔一下，玻璃天花板？他想起自己公司里的情况，老板天天画大饼，说公司是年轻人的天堂，可实际上呢？那些核心岗位，哪是新人能碰着的？他叹了口气，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就在他快走到通道出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了。他抬头一看，是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孩，正冲他笑。林伟愣了一下，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小林？林伟？”女孩歪着头，眼睛亮亮的。

林伟猛地一拍脑袋：“你是……红衣服那个女孩？”

“对啊，我是苏晴。”女孩笑得像朵花，“你怎么知道？”

“刚下火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觉得你挺特别的。”林伟也笑了，“怎么，你也刚回来？”

“是啊，出差刚回来。”苏晴指着林伟手里的行李箱，“你要去哪儿？”

“回家。”林伟回答，“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苏晴耸耸肩，“你呢？也是来这里的？”

“是啊，公司派我来这边谈个项目。”林伟简单解释了一下，“你呢？公司怎么样？”

“一般般吧，就那样。”苏晴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伟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心疼。他想起刚才地下通道里听到的那些抱怨，心想，这个女孩，估计也经历过类似的坑。

“别想太多，新型公司，一切都得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