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靠在冰箱门上，胃里火烧火燎的疼。他刚把那瓶假酒灌下去，味道又呛又苦，像把硫酸往喉咙里倒。他皱着眉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子邪恶的发甜，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冷风从冰箱门缝里钻进来，嗖地一下刮在脸上，林伟打了个哆嗦，把下巴缩进衣领里。

“他娘的……”林伟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抹了把脸。这破屋连个像样的暖气都没有，冬天就跟冰窖似的。他想起房东老王那张刻薄的嘴脸，心里更来气。老王天天就知道克扣水电，上次暖气片漏水，硬是等了三天才给他报修。要是让老王看见他现在这副醉醺醺的样子，铁定得念叨八百遍他乱花钱。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免费咖啡券。林伟愣了两秒，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这世界还有这种好事？免费喝咖啡？他点开一看，竟然是街角那家“初见”咖啡店的优惠券，满三十减十五，还是周末有效。

“嘿……”林伟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这算什么？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杯咖啡安慰他？他揉了揉眼睛，再点开一看，优惠券是真的。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要是真喝上一杯，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该多带劲？

林伟猛地坐直了身体，胃里那股火气更厉害了。他抄起衣服，胡乱揉了揉头发，想把那股醉意给逼下去。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一杯免费的咖啡，抵得上他今天喝那瓶假酒受的罪。他得赶紧去领券，趁着券还没过期。

出门的冷风让他清醒了几分。林伟跺了跺脚，呵出一口白气，加快了脚步。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他路过几家小摊，都能闻到各种食物的香味，烤串、麻辣烫、臭豆腐……林伟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条小巷，发现一个烤串摊子。老板是个大胖子，正拿着夹子翻来覆去地翻烤着串。林伟凑过去，学着旁人的样子喊了一句：“老板，来串烤肠！”胖子回头一笑，露出满口大牙。

“要辣不？”胖子问。林伟点头。他咬着烤肠，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胃里的火气似乎也降了几分。他突然想起那杯免费咖啡，心里痒痒的，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