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从医院下班，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向地铁站。他今年二十五，顶着一张比医院里那些老中医还显年轻的脸，可惜那张脸总是挂着懒得掩饰的轻蔑。医术？那玩意儿，他玩得比玩儿命还溜，可对这些病痛，他更想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他们，少个零件或者少条胳膊腿儿。

走出地铁口，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林默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刚拐过街角，眼前一花，一个女孩撞了过来。

“哎哟！”女孩 startled 出声，手里的奶茶洒了一地，粉粉嫩嫩的裙子上沾了几滴黑褐色，狼狈得像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的小兔子。

林默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想帮她，但不是出于高尚的品德，纯粹是觉得这出戏挺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迈开长腿，在她视线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

“啧，”林默懒懒地开口，“下次走路看路，别看手机。”

女孩抬头，看清了他的脸，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你、你走路不看路啊？”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活像个跳梁小丑。

林默这才转过身。女孩儿确实挺漂亮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特别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就是这没眼力见的毛病，看着挺顺眼，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吐槽。

“手机里世界里那么精彩，不看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林默说话带着点调侃，眼睛却瞟着地上那摊污渍，注意力显然不在她身上。

“切，本小姐忙得很。”女孩不依不饶，蹲下去捡地上的奶茶包装杯，“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捡了几分钟，那女孩儿还是没捡利索，尤其是那几滴已经渗进地砖缝里的污渍。她沮丧地站起来，踢了踢脚下的地。

林默看着那几滴污渍，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几步走过去，蹲下身，掏出一个小包，里面有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和一支小小的喷雾器。

“麻烦，借你用一下。”林默把喷雾器递给她，自己则拿出纸条。

女孩愣住了，看着林默那快速而熟练的动作，像是看着什么奇怪的神术。“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