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出医院大门，上海夏日的太阳毒得像要煎了人。他扯了扯领带，自嘲地晃了晃脑袋。二十五岁，行医资格证刚到手，一堆破事儿就找上门来。这年头，神医比神偷还忙。

地铁站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默被挤得动弹不得，摸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推送新闻。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跳出来。他眯着眼看了看，是苏小雅发来的：“忙完没？晚上老地方见。”

林默嘴角勾了勾。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烧烤店，食品安全问题堪忧，但胜在气氛好。苏小雅这人，说话直得像竹竿，偏偏人家长得像朵向日葵，扎眼得很。

正想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林医生吧？王局找你。”小伙子一脸严肃，显然是刚从哪里押送过来的。

林默挑眉：“哪个王局？不是说我今天放假了吗？”

小伙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陈局。忘了告诉你，王局今天请了假，陈局代管。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案子？”林默摸了摸下巴，对这种麻烦事谈不上好奇，但多少有点兴趣。医术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他那套从解剖室里悟出来的逻辑，意外地管用。

“一桩凶杀案。”小伙子压低声音，“死的是个老中医，被人从五楼推下去的。现场有点诡异，怀疑是谋杀。”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林默拎起公文包，跟在小伙子后面往外走：“说具体点。”

到了警局，林默一眼就瞅见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苏小雅正靠在墙边抽烟，眉头紧锁。她穿的是一条简单的白裙子，此刻烟灰在指尖堆成了小塔，显得格外扎眼。

“你怎么来了？”苏小雅掐灭烟头，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林默没回答，径直走向陈局。“王局不在？”他问。

陈局正在接电话，看到林默，立刻接茬：“林医生来了啊，快进来。”

简单交代了下情况。死者张老，就是附近那家老字号的中医，人称“一针解千愁”。现场确实是被人推下去的，但奇怪的是，监控恰好坏了，只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更诡异的是，张老手里攥着半截铜钱，脸朝下，姿势很怪。

林默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那个正在勘查现场的地方，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