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顺着林默的额角往下掉，砸在地铁的金属地板上，连个水坑都没形成，噗一声就蒸了。他往旁边挪了挪，挤进车厢更狭小的角落。二十五岁的林默，顶着新发的高仿寸头，白衬衫领口歪斜地扒着，手腕上那块假劳力士晃得人眼晕。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每个人都散发着热浪。林默闭了闭眼，靠在冰凉的车窗上，心里盘算着下午那件案子。死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被发现死在出租屋里，初步判断是溺水，但死因不明。

“林默，你来了。”苏小雅摇下车窗，探进头来。她今天穿了一条亮眼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笑意。

林默睁开眼，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坏笑：“小雅，你来得挺快啊。”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吧，今天想跟我一起办案？”

苏小雅坐了下来，拿出笔记本电脑：“有点线索要给你看。死者名叫张伟，是个程序员，死前好像一直对着电脑，眼睛布满血丝。”

林默接过电脑，快速翻了几页：“他的社交媒体很活跃，经常熬夜打游戏，跟朋友关系也不错。但是，他最近好像有点不开心，发了好几条抱怨工作的朋友圈。”

“是吗？”苏小雅托着下巴，“那我们得从他的社交圈子入手。我联系了他几个朋友，他们下午都来警局录口供了。”

到了警局，林默先看了现场照片。出租屋不大，看得出来是租了挺久的。房间里乱七八糟，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段代码。

“这货死前肯定在工作。”林默走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我们看看他的聊天记录。”

顺着聊天记录往下翻，林默皱起了眉头：“这货好像被公司辞退了。他跟朋友说，老板看他业绩不好，直接卷铺盖走人。”

“那他为什么还住在这里？”苏小雅问道。

“可能还没找到新工作。”林默站起身，“我们去看看他的朋友圈，看看有没有借钱的记录。”

回到警局，林默点开了张伟的朋友圈。就在这时，一个警员跑了进来：“林队，查到点有用的信息了。”

“什么？”林默问道。

“张伟死前收到一笔三十万的转账，备注是‘生活费’。”警员报告道。

林默盯着屏幕，突然笑了：“这货原来是被包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