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小姐的意思是……今晚少东家别去公司了？”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林薇，半晌才试探着问，“可是……甲方那边催得紧。”

林薇正对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头也不抬：“让他去。”顿了顿，她才补充一句，“顺便，给他派个‘厉害’点的司机。”

“啊？”老张猛地一愣，眼睛瞪得溜圆，“林小姐，您是说……周秘书？那个刚转正的小姑娘？”他想起上周周秘书实习时，差点把少东家的豪车开到沟里，虽然最后被周秘书自己给圆回来了，但老张心里还是虚得不行。

林薇终于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她够‘垃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淬了毒的糖，“正好让少东家开开眼界，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张彻底傻了，指着林薇，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化作一个字：“林……林小姐，您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尤其是当林薇那双在屏幕上敲出天书代码的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让公关部准备一份声明，明天头条。”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享受这过程，“内容是，我们集团少东少夫人病重，正在国外接受治疗，暂时无法出席某些活动。”

没等老张反应过来，林薇已经站起身，拿起外套外套，动作利落：“我去市医院一趟。”

“林小姐！”老张终于急了，快步追上去想去拦，“您要去哪儿啊？少东家……”他想说少东家要去看望少夫人，但字到嘴边又卡住了。

林薇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去我公司拿点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顺便，看看少东家的人，是不是都学坏了。”

老张彻底傻眼了，看着林薇的背影消失在公司门口，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脑子里全是林薇那句“少东家的人，是不是都学坏了”。

晚上八点，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江寒墨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医院发来的信息，那个他偷偷安排去照顾林薇的护士，发来消息说，林薇小姐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