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人？”林薇薇眯起眼，看着沈慕晚那张凉凉的脸，好像再说一遍就能让她信了似的，“慕晚，你醒醒吧！他是陆景霆，不是你！他眼里只有钱、权、地位，哪有你我这点小事？”

沈慕晚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叩叩”两声轻响。她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淡淡开口：“那你呢？你指望他那点‘良心发现’？还是指望他突然改了脾气，天天围着你转？现实点，薇薇。”

林薇薇气得脸都红了，声音都拔高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自作多情？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都不是，”沈慕晚往前凑了两步，语气还是那么轻，“我是说，你太小看人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话像根针，直接扎进了林薇薇心里。她咬着下唇，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

“行了，”沈慕晚伸手打断她，“我知道你气，也知道你委屈。但气也没用，抱怨也没用。他承诺了什么的，你觉得他真能做到？未必。你觉得他心里有你，你也别太确定。”

林薇薇猛地站起来，手背抵着下颌，像是想忍住眼泪：“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知道他做不到？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没我？”

“凭经验。”沈慕晚也站起身，直视着她，“凭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样子。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人，他想要的，从不会轻易放手，也从不为不相干的人停留。你算什么？”

“我是……”林薇薇想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个味，“我是被他选中的人。”

“哦？”沈慕晚挑挑眉，“那他选中你了？”

林薇薇脖子一梗，脸上又涌起不忿的红晕：“那是！大家眼睛都瞎了吗？他那么优秀，那么多女人排队都想爬上去，他能看上我，说明我还是有几分拿得出手的！”

沈慕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她像只斗赢的公鸡精：“行，你有几分拿得出手，他果然有眼光。”

林薇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沈慕晚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却不知怎么面对现实的样子，心里冷笑。她什么时候这么看得起自己了？当初要不是她自己瞎，又怎么会让林薇薇捡到这么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