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冷得像能结冰，沈绵绵后背的衬衫又被冷汗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别提多难受了。陆霁渊坐在她前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像鼓点，一下下砸得她心慌。

手机被闺蜜收走抵了担保金这事，她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好了，面对着陆霁渊那张冷得能冻死人脸，沈绵绵觉得自己怀疑人生的魂都快吓飞了。

“陆总，”她声音抖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我这不是出错了嘛……”

陆霁渊闻言，抬眼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淡漠得像要杀人，让沈绵绵腿肚子里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来。她赶紧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

“错了？”陆霁渊重复了一遍，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扬了扬，那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沈绵绵，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

沈绵绵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闪烁：“我……我以为您不需要手机……就，就把手机……”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忘了跟陆霁渊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陆霁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你以为？”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还是说，你觉得我很闲？随时都有时间为你的小意外陪罪？”

沈绵绵心里咯噔一下，陆霁渊这话明显是故意的。他这不是在嫌她 inconvenience 他，是在吃醋呢！她心里突然有点甜，又有点慌，甜的是陆霁渊居然会因为这件事吃醋，慌的是自己这下可真的闯了大祸。

“陆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她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结果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陆霁渊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神里的冷意似乎淡了那么一点点。他没再说话，车速却慢了下来，停在路边。

沈绵绵心里一紧，以为要下车去罚站呢，结果陆霁渊只是把车窗降下一小段，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她一个哆嗦。

“手机呢？”他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沈绵绵却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

沈绵绵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递过去时手心都出汗了：“在这里，陆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