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这脖子疼得跟被老狼啃过似的。我龇牙咧嘴地扭了扭，视线模糊地瞄了瞄四周——破烂的盔甲，沾满血污的兵器，还有满地还在蠕动的玩意儿。不是电影，也不是游戏，这气味儿……纯天然战场味儿，带着铁锈和尸体的混合馊味儿。

我，李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着这玩意儿，躺在这玩意儿里。记忆这东西，就像被狗叼走了一半的烧饼，咬一口还能尝出点味儿，但中间那块儿，咋就没了呢？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直响，像是有人拿鼓槌在那儿猛擂。低头一看，我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皮甲，上面还挂着几块乌黑的碎片，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伸手摸了摸脖子，差点没把老子自己掐死——上面勒着道子，深可见骨，估计是落单的时候被这破玩意儿吸干的。

“妈的，这是哪？大明的哪个犄角旮旯？”我嘀咕着，踢了踢脚边的一根断矛。这玩意儿看着眼熟啊，跟我在电视上看的明军装备有七分相似。

就在我瞎折腾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我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躺着个黑影，正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着啥玩意儿。走近一看，是个同样穿着破甲的士兵，脸煞白煞白的，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哪儿来的？活着的？”我问道，心里直打鼓。这乱世里，能碰上一个活人，比捡彩票中头奖还让人兴奋。

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惊恐，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回答：“活……活着……多谢……大人……”说着，他偷偷摸了摸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干粮，破天荒地递过来一半。

我接过来，闻了闻，一股子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但饿了就是饿了，我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啃起来。这玩意儿硬得跟狗啃骨头，但好歹是吃的。

“说吧，这是哪？朱老四杀到哪儿了？”我一边嚼着干粮，一边问道。

那人咽了口口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大人……是……是濠州……朱老四……屠城……杀光了……杀光了……”他声音哽咽，眼里满是血丝。

濠州？朱老四屠城？我艹！这老哥 Direct 眼观耳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