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捂着脸，火气往上撞，可转念一想又哼哼唧唧起来。旁边跟班看着主子吃憋，一个个蔫蔫的，连句打气的话都憋不出来。街边抽烟的闲人瞅见这阵仗，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麻烦。

“小子，给我盯紧点！”王虎喘着粗气，指了指远处，“让他跑就跑了吧，下次遇上，非弄他不可！”

几个跟班点头哈腰，一溜烟散了。王虎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眼神飘向街角。刚才那小子，跑得倒快，可那身手，啧啧，王虎心里犯嘀咕。他多少有点自知之明，自己这身板，在道上混，也就勉强够看。

“妈的，这事儿没完！”王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恨恨地踢了几脚。旁边几个小混混看着自家老大吃瘪，也不敢多言，讪讪地跟着凑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王虎冷静下来，开始琢磨刚才那小子。眉眼利落，身手矫健，绝不是一般人。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关注这边了，才从怀里摸出个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哥’，事情办砸了，对不住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嗯，我知道了。”

“不是我的本意，那个小子太狡猾……”王虎陪着笑脸，声音都有些发颤。

电话那头打断了他：“行了，我知道。下次小心点，别再让我失望。”

“是是是，我一定小心！”王虎忙不迭地应着，“那……老哥，还有啥吩咐？”

“没有，你那边继续。”对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好嘞，好嘞！”王虎挂了电话，心里直打鼓。这“老哥”是谁呢？听语气，不简单。刚才那小子，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这边，陈雨欣晃悠着进了附近一家网吧。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果然是刚才那帮人打来的。

“喂，你他妈找谁呢？”陈雨欣尽量压着火气。

“小子，你够狠啊，把我老大打了一顿！”电话那头嚣张的声音传来。

“哦？”陈雨欣挑了挑眉，“好像是你先动手的。”

“妈的，算你跑得快！下次我见你，绝对让你躺下！”对方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陈雨欣也懒得理他，打开游戏，准备好好杀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