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那小脸一板，小手在袖子里蜷得紧紧的，眼睛鼓鼓的，盯着乔装打扮的贾宝玉，嘴角撇着，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刚才薛蟠那凤凰炸了，烟尘还没散干净呢，贾宝玉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摇着扇子，哼着小曲儿从云里飘下来，还冲她挤眉弄眼。你说这二哥是不是抽风了？惜春越想越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扮得跟个傻白甜似的。

贾宝玉看着惜春憋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抽出扇子，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小祖宗，你怎么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惜春跺跺脚，气呼呼地说：“你还说！你二哥那凤凰都快炸了，你倒好，跳出来装什么小白脸？也不怕闪了舌头！”

贾宝玉哈哈一笑，走过去挠挠惜春的痒痒，顺嘴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说，我这不是替你挡灾了吗？薛大哥的凤凰有点暴力，你这点女孩子的功夫，怕是挡不住。”

惜春被挠得咯咯直笑，躲开了几下，眼角却红红的。她小声嘟囔着：“才不是呢。我就是气你二哥，刚才那凤凰炸得太难看了，还弄得满身是灰，像个乞丐似的……”

贾宝玉看着惜春红扑扑的小脸和亮晶晶的泪珠，心里一软，伸手抹了抹她的眼角，笑骂道：“你这小丫头，就是爱美。得了吧，本公子我浓妆艳抹惯了，这点灰算什么？再说了，刚才那凤凰炸得还不够好看吗？满天的烟花，多壮观啊！”

惜春撅着嘴，瞪了贾宝玉一眼，明明是生气，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问：“那你……你怎么知道我委屈？”

贾宝玉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也低沉了些：“你啊，就是心里藏事儿多。这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本公子？再说了，这身打扮，也不是为了好看，你想想， FACADE 这么大，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得没命。”

惜春听着贾宝玉的话，越听越不对劲，她皱起眉头，小声问：“FACADE？那是什么？”

贾宝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重要了。我们走吧，外面等着我们呢。”

惜春看着贾宝玉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