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新来的，滚过来！” 声如炸雷，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像是在训斥走丢的小狗。林焲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到人群边缘。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弟子服，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背上背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上还缠着块破布，看样子是防止生锈用的。

方舟门口，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大多是和他一样的弟子，也有少数年纪看起来大上几分的。他们或站或蹲，或靠着墙根晒太阳，或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混杂的气味，汗臭、灰尘、劣质丹药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人一阵反胃。

林焲个子不算高，勉强达到平均水平，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点怯懦。他刚从家乡小城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这传说中的方舟。听ivals说，这里是培养武者的地方，强者如云，什么天才、妖孽都有。林焲心里没底，但之余家乡的贫困，还是咬咬牙，跟了过来。

“这就是方舟？”林焲自言自语，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打量着周围。果然，跟老家比，这里大了不止一个档次。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宽阔平整，两边的建筑都是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门口站着几名锦衣华服的守卫，一个个神色冷傲，目光扫过，让林焲浑身不自在。

“新来的，想进方舟？”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压低声音道，“听好了，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小地方来的能随便混的。要是惹毛了人，或者不够格，别说混出来了，连性命都交代在这里！”

林焲心里一咯噔，脸上却不动声色：“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死？”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一脚踹在林焲的膝盖上，“连漪书院的考核都过了？口气还不小！行，我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我搓澡，爷今天心情好，免费给你指条明路！”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不少人都憋着笑，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林焲。林焲咬了咬牙，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混进去，再想办法。

那人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林焲的脑袋：“孬种！行吧，今天看你可怜，就当你交个首付，剩下的，等你赚钱了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