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那直勾勾瞅了半天，越看越觉得那青菜特新鲜。人家小姐姐阳台不大，洗好的菜整整齐齐摆一溜，水珠还挂着，亮晶晶的。他心里嘀咕：“这谁家姑娘啊，这么爱干净。” 嘴上不说，手却悄悄摸向沙发缝里，那儿藏着半包薯片，趁人不注意刚拆封的。

他想啊，要是能溜过去摘根菜，回来用微波炉打熟了，撒点盐，啧啧，管它什么减肥不减肥，美味当前，谁能顶得住？这念头刚冒出来，林默自己都吓一跳，脸差点没红透。他赶紧低下头，装作看手机，其实目光偷偷瞟着阳台角落。那儿有两把园艺小铲子，是他上次搬家顺手捡的。

犹豫了好久，林默终于站起身。他先在屋里踱了两圈，假装找什么东西，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knockout ，他心里默念一声，抄起铲子就往外冲。得趁人家出门或者没注意，速战速决！

他蹑手蹑脚摸到楼下，心跳得像擂鼓。对面楼窗户亮着灯，窗帘一角微微晃动，应该是有人。林默咽了口唾沫，蹲在小区花坛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阳台。等了大概十分钟，没动静。他松了口气，准备动手。

正要扑过去，突然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林默脑袋“嗡”的一下，瞬间僵住。这声音……好像是朝着他这边来的？他猛地缩回头，心怦怦直跳，呼吸都快断了。是谁啊？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停在他藏身的花坛旁边。林默瞪大眼睛，恨不得钻进土里。这时候，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请问……你是住这一楼的林先生吗？”

林默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姑娘站在那儿，手里还端着个水杯。她头发湿漉漉的，几缕贴在额头上，眼睛弯弯的，笑起来特甜。林默脑子嗡嗡的，一时忘了反应。姑娘等了一会儿，又笑了笑：“没人应啊，我上去问问。”

说完，姑娘转身就要上楼。林默手一抖，铲子差点没拿稳。他眼珠子一转，临时起意拦住姑娘：“呃，等等！” 他赶紧放声说，“是我，我是住一楼的林默。”

姑娘回头，好奇地打量他：“哦，你好呀，我找张晓月，可这楼道……”

“啊，我就是张晓月！” 林默指了指自家的门，“你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