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往后退到沙发尽头，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心里有点发毛。傅辰寒就站在那儿，西装革履，一身贵气，可那张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漠然的眼睛，此刻却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傅先生，”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就请自便吧。”

“自便？”傅辰寒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没什么温度，像是演给别人看的，“苏晚晚，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为什么？”苏晚晚的心跳有点快，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他来干什么，可又不想承认。承认就代表承认自己是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货物。

“因为，”傅辰寒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女人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淡好闻的雪松味，“你说你不喜欢我了。当初结婚，不过是为了钱。现在陆家没了，你当然想摆脱我了。”

苏晚晚抿着唇，没说话。她确实是为了钱嫁进傅家的。傅辰寒那时候是商界最炙手可热的мена，多少人想攀上他的高枝，她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能嫁给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钱，永远是伤人的。陆家破产，她一无所有，这或许就是傅辰寒觉得被欺骗的原因吧。

“傅先生，”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我需要工作，需要住的地方，需要还债。这些，您能帮我吗？”

傅辰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晚晚，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是谁嫌我烦，是谁一心想离婚？”

“没变过。”苏晚晚低声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从来就没喜欢过您。”

“替身。”傅辰寒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你就是我的替身。我老婆早就不在了，你长得像她，性格又温顺，所以你来了。现在陆家没了，你不再有价值了，对吗？”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替身？这个词语像一把钝刀，割着她的心口。她不是替身，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骄傲。可傅辰寒这样笃定地说出来，却让她有些动摇。

她看着傅辰寒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藏着冰冷的火焰，将她一点点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