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在水龙头下洗到发懵，哗哗水流让她想起傅辰寒身上的冷意。等水声停了，她摸到脸上还黏糊糊的水珠，突然想起他刚才说话的调调。

“苏晚晚，几年没见，越来越会装了。”傅辰寒那声音，像淬了冰一样扎人。

她缩在洗手间角落，从包里翻出梳子，心口堵得慌。这男人凭什么说她是替身？她明明记得傅太太的位置，记得离婚时他眼里的血丝。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被轻轻推开了。苏晚晚猛地合上眼睛，却感觉手臂被抓住了。她回头就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面前，鞋主人弯腰的时候，她看见傅辰寒那张混蛋脸又凑进来了。

“怎么？洗到尽心尽意要过滤掉以前的事？”傅辰寒手指擦过她下巴，痒得她直缩脖子。

苏晚晚这才攥紧了梳子，骨节都发白。“傅总，您有话可以出去说。”她故意把“傅总”咬得重，想起他签离婚协议时也是这么假惺惺的。

傅辰寒突然笑了，那笑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苏晚晚，你变了。”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被她往后一仰躲开了。“以前你连我宠都宠不够，现在倒学会推开我了？”

她手心全是冷汗，指甲扎进掌心才没让他得逞。“我只是想正常过生活。”她声音发抖，却死死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正常生活？”傅辰寒一步步逼近， breath 在她脖颈停留，“可我身边怎么少了你？我跟你说，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晚晚猛地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突然想起离婚协议上那行小字——净身出户。她花了多少夜才熬出点钱，傅家又给了多少补偿？现在这个男人凭什么要求她回头？

“傅辰寒，我不是你买东西的货品。”她抬眼瞪他，眼睛里的恨意像烧红的烙铁。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狠。“货品？我是你傅太太的货品，还是现在这个的货品？”他逼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颈侧，苏晚晚闻到一缕熏人的香水味，实在恶心。她闭上眼，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冲向门口。

“傅辰寒，我告诉你……”身后突然传来男人逼近的脚步声，她抓起桌上一个空纸杯就朝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