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夹里那两块二还在，林凡没动，抓起大葱就走。楼道里冷风一吹，宿醉的晕眩感稍微退了点，但肚子叫得欢实，像有无数只小锤子在砸。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EMS小二的消息还在蹦：二十套餐盒批好了，三小时必达。

林凡赶紧回：收到，下午四点前到就行。说完，他拎着大葱，摇摇晃晃朝菜市场冲去。要是等外卖，黄花菜都凉透了。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林凡没心思挑好菜，直奔肉摊，扔下两块二，挑了块结了霜的五花肉，“老Sub”，就是那种肥瘦相间，看着就诱人的。“得来点儿蒜瓣儿，”他补充道，想起昨晚梦里吃烧烤的画面。

摊主王婶乐呵呵地抹了把手，剁肉的动作行云流水。“小林，今儿个整啥好吃的？”她熟门熟路地切下块，“晚上来尝尝？”

“不了不了，催稿呢，得赶紧回去，”林凡摆摆手，拎着肉就走。鱼摊、菜摊顺路捎了点，总共花了不到十块钱，剩下的钱他揣兜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填饱肚子。

回到出租屋，肚子叫得跟是要掀翻天了。林凡手忙脚乱地洗漱，把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扔进锅里，倒上点油，就着本身油脂的香味，滋啦滋啦地响。他没炒菜，直接滋溜着啃起来，大口大口，仿佛要把这一周的委屈都嚼进肚里。

等他啃完这块肉，感觉人活过来了。 EMS的餐盒来了，林凡打开，盖子是纸糊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他把炖好的五花肉、炒的青菜一股脑倒进去，盖子一扣，端着就冲出屋子。

外卖是给酒店的，林凡选的是个离他家最近的酒店后门。他敲门，开门的是个穿着厨师服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擦着锅，“啥时候的外卖？”

“下午三点，”林凡把餐盒往上一递，“二十套，酒店订的。”

男人接过餐盒，掂了掂，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林凡没多想，转身就跑。跑出二楼楼梯口，他感觉屁股在疼，昨天喝多了，踩空摔了一跤。

下午五点多，林凡开始构思菜单。他想起昨晚那奇怪的梦境，梦里好像有个模糊的背影，还有人在耳边吹着某种调子。他皱着眉，试图捕捉那旋律，但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 buzzing so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