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揣兜里，林凡吸了口凉气，楼道里光秃秃的墙壁，看着都让人提不起劲。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儿大，跟敲锣似的。林凡喉咙一紧，赶紧咽口唾沫，心虚地往自家门儿蹭。

“老林头，你这……”邻居老头提着菜篮子，瞅见他，欲言又止。“刚醒啊？昨晚没睡好啊？”

林凡嘿嘿干笑两声，搓搓手：“啊，没事儿，睡得早。”心里却把老林头拉黑一万次，谁要是这时候关心他，他跟谁急。

门铃“叮咚”一响，林凡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是送快递的？还是催债的？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果然是外卖小哥，笑呵呵递个保温箱。

“小伙子，懂规矩，这是您点的，放这儿就行，我走了啊。”小哥麻利利地说完，转身就走，走几步又回头，“对了，老板说了，这周新口味，多尝尝。”

林凡看着小哥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关上门，才松口气。保温箱不轻，封口膜上系着张小卡片。他拧开盖子，一股热乎的麻辣香飘出来，让他咂咂嘴。

“老林头……”林凡小声嘀咕，“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打开箱子，里面是四碗自热火锅底料包，还有一堆干料。林凡数了数，对，四个。说明有人一人一碗。他拿起手机，翻出外卖单，是张萌的点单信息，备注写着“男友牌推广”。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姑娘是搞什么玄学？请了四个外卖员，每人送一碗，就为了……推广？吃相要是难看，他找谁说理去？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昨天刚拍的照片，有麻辣烫锅底咕嘟咕嘟冒泡的，有各种食材摆在碗里的，还有他试吃时比较标准的……吧唧嘴。

照片拍了挺多，挑了张最糊的，加个注释：“快来我店儿吃真正的自热火锅，别被这图骗了，本人亲自掌勺，食材新鲜，底料绝绝子。”然后把链接转发给张萌。

“啧，自作多情……”林凡小声嘀咕，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张萌发来的消息：“收到啦！辛苦啦小哥！下次给你加钱！”

林凡看着“加钱”，心头一动。要是这招真管用……他想起店里还有一堆家伙事儿没拆封呢。这破店，能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