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桌缝一按，灭了。窗外头天蒙蒙亮的，街对面早餐店开始滋啦滋啦摊煎饼。他手心还黏糊糊的，烟油子味儿挺冲。想着今儿这事儿，老王心里头有点打鼓。系统突突响，说新手村狗熊头领要跟他见真章了。

狗熊头领？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白活二十几年，除了上班摸鱼，就是下班摸鱼，连只流浪猫都没主动打过。这虚拟世界里的狗熊头领，能有多硬？难不成还得他穿着这身傻X死神袍子，天天去新手村门口摇旗呐喊？

“操，不就是一只熊吗？还头领，我看是头‘愣头青’吧。”老王嘀咕着穿上死神战袍。这玩意儿透着股子廉价恐怖片风潮，猛一看吓人，穿身上怪别扭的。脖子上挂个破烂骷髅头挂坠，晃晃荡荡，跟个开杂货铺的似的。

晃悠到新手村门口，狗熊头领正赖在树桩子上啃树皮。那熊眼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口水顺着獠牙往下流。见着老王穿得这身，狗熊愣了一下，然后咆哮，“唷吼——！人类！你竟然穿得像我们的死神！”

“死神？”老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你幻觉吧你？我这是…… Pierrot 傻了吧。”他往后退了两步，心里头骂咧咧。这系统也太扯了，新手村 Boss 喜欢看杂耍？

“唷吼——！不管你是什么，给我滚过来！”狗熊挥舞着蒲扇般的大爪子，作势就要扑过来。老王心里一慌，这熊要是真能打，他还怎么在新手村横着走？他手忙脚乱点开战斗界面。

“什么玩意儿？”老王眼睛瞪得溜圆。狗熊头领血条一边飘绿条，一边掉金币，还会时不时放个屁，对玩家造成轻微伤害——闻一下就没事，吓得新手玩家直流鼻血。

“我说你这 Boss 也太给玩家面子了，放个屁都成技能？”老王嘀咕着，捏了个技能对着狗熊砸过去。那玩意儿滋啦冒烟，狗熊吃痛吼了一嗓子，身上的毛都快燎光了。

“唷吼——！你这鬼东西，使诈！”狗熊右勾拳打过来，老王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他喘着粗气，暗骂系统。这狗熊要是这么好搞，那他还能叫死神？以后谁还怕他？

“aberade！”老王咬了咬牙，又放了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