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那百元大钞入手微凉，我盯着它看了半天，才敢摸出兜里那本皱巴巴的《古代梦，梦非凡》。书页哗啦一翻，正好停在“古代入股，现代开店的火爆生意经”那章。我嘴角抽了抽，合上书塞进包里，感觉脑子里 Heather Locklear 围着我转圈圈，那表情活像在说“你脑子是不是有坑”。

晚上十点，我把“古玩市场”夜摊收了。摊子不大，几个破铜烂铁盆景，几个仿古小摆件，今天生意尤其差，除了个收废品的老头问了几句，就没人光顾。我给摊子收了遮雨布，转身刚往回走，冷不丁有人拍了下我肩膀。

“嘿。”声音有点耳熟。

我吓一跳，转身盯着那人道。是个穿得挺讲究的中年男人，头上戴个古板瓜皮帽，手里摇着一把蒲扇，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腕，像是刚从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管家。这打扮按理说在今儿这鬼地方挺扎眼。

“你谁啊？”我警惕地问，下意识摸了摸怀里。虽然知道那玩意儿防身顶多吓唬小偷，但好歹是“现代玩意儿”，万一呢？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从蒲扇后拿出块黑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别紧张，我叫李默。听说你是个古董贩子？”

我更懵了。“道听途说吧，就摆摆摊赚点零花钱。”再说，我这摊货除了几个仿品，真没几件值钱。

“零花钱？”李默把扇子往旁边一放，指了指我怀里，“你怀里那包子里装着什么？”

我品了品，把那包仿古小摆件拿出来给他看。“就这些啊，几毛钱一个，买回去哄哄孩子还行。”

李默盯着其中一个造型奇特的“兽头”摆件，眼神一闪，突然伸手抢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手艺……是你自己仿的？”

我点点头。

“放着我这了。”李默把摆件往我摊子上一放，“明天我这儿有人要，我给你捎话，五百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五百？我愣在原地。这破玩意儿成本也就二十，这哥们儿是想哄抬物价？还是真看上那玩意儿的造型了？不管怎么着，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这？”我指了指那摆件，声音有点发虚。

李默摸了摸下巴，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