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盯着那份文件，眉头皱得死紧。一千万，确实是一笔巨款，足够她弟弟顺利完成手术，甚至还能剩下一部分当后续的康复费。可这钱来得太容易，容易得让她心头发虚。

“签了。”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在签名的位置点了点，“肾源明天就能到位，医院那边我的人已经联系好了。”

林小暖的脑子有些乱。她知道顾夜寒是谁，市中心最顶尖的总裁，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当初她是因为弟弟的病才接手了这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用钱就把她给“买”了。

“为什么是我？”她下意识地开口，“我弟弟的病情，也不是只有我能捐肾。”

顾夜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因为你在职，方便随时跟进手术情况。而且，你看起来……挺像我妈年轻时候的样子。”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林小暖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这位顾总，绝对不是简单的慈善家。

“除了钱，还要我做什么？”林小暖攥紧了拳头，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是卖身女子，也不是没有尊严的人。

“签这份契约。”顾夜寒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为期三个月，代我生一个孩子。酬劳，五百万。”

林小暖差点把文件扔在地上。五百万，还不够弟弟手术费的零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可又一想，签了这份契约，顾夜寒至少会继续资助她弟弟，这总比眼睁睁看着弟弟等死强。

“总而言之，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顾夜寒亲自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你，林小暖，同意吗？”

林小暖咬了咬牙，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赌徒，赌注是弟弟的生命，也是她自己的未来。她不知道，签下这份契约后，她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巨变，只想先保住弟弟。

回去的路上，林小暖一直在想这件事。她觉得自己像被顾夜寒算计了，可又不得不承认，五百万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救命钱。

第二天，顾夜寒就派人把手术费送到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