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手一抖，书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脸有点红，小声喊了句：“什么？”

周默站在讲台边，目光往她这边扫了一眼，又移开去，声音没什么起伏：“下课跟我出来。”

“啊？为什么？”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说不好，但又有点期待。他平日里不是这种态度啊。

“图书馆有本书你看过了。还给我。”他言简意赅，像下命令。

林晚小声嘟囔：“可是……我还没看完呢。”

“ DATE ”两个字没说出口，但在周默眼里，林晚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就是约会。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周默把那本《那些年》丢在桌上，转身就往外走。林晚赶紧跟上两步，在他拉开门的时候，顺手扶住。

一股冷冽的空气灌进来，林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周默侧过身，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凉的手上。

“手冷？”他问，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林晚脸更红了，赶紧把手缩回来：“没……没事。”

走进去，周默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晚犹豫了一下，坐在他对面。

“还喜欢看这些？”他指了指桌上的书。

“嗯……还行。”林晚小声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周默没再说话，翻开那本《那些年》，看得还挺认真。林晚偷偷看了好几次，发现他不像她想象的那种人。他看书的时候，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敲，不是烦躁，就是单纯的习惯。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薄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周默突然抬头看她。

林晚吓得手机差点掉出来。他问她：“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林晚老实回答：“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悲伤。”

“悲伤？”周默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你会因为悲伤而难过吗？”

林晚一愣，摇摇头：“会吧……一点点。”

周默笑了，声音很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些故事让你觉得悲伤，但其实是好的。”

林晚没太听懂。周默又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小迷糊，补充道：“比如，你看到一朵花凋谢了，可能会觉得不好，但凋谢了，是为了明年春天更好地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