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揣着那本写了满当当的笔记，站在“幻境画廊”门口，脚跟还有些发软。刚才里面那场导览，她觉得自己脑子嗡嗡响，满眼都是金线交织的抽象画，还有那些说教似的解说词，听得她只想找个地方吃顿火锅压压惊。

“林小满，杵这儿干嘛呢？等内部人员？”

一个清朗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林小满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得挺随和。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挺立，眼角带着点笑意，让人看着心里挺舒服。

“不是，”林小满摇摇头，把笔记本往怀里揣了揣，“我就是路过，看看。”她说着，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这家画廊挺特别的。”

男人闻言，眼角弯了弯，似乎对林小满的打扮挺感兴趣。“哦？是吗？我倒是第一次来。”他手里把咖啡杯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品着什么，“这画廊啊，还挺有意思的，都是些不拘一格的艺术家。”

林小满心里嘀咕着，不拘一格？我看是看不懂吧。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对啊，就是看不懂，感觉挺厉害的。”

男人笑了，似乎觉得林小满挺有趣。“看不懂很正常，艺术嘛，就是要引发思考的。”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在里面，是吗？”

林小满一愣，随即点点头：“是啊，我在看导览。”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琢磨什么。“哦，导览啊……”他拖长了声音，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位导览，是吧？”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男的是不是早就注意她了？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是啊，他讲得挺有意思的。”

男人点了点头，又像是随口问道：“你叫林小满，对吧？”

林小满挑了挑眉，心想这男的倒是挺灵光的，一下子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她也没多想，干脆问道：“你又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叫陈默，就是这家画廊的助理经理，负责点这个。”他说着，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咖啡杯。

林小满这才注意到，男人杯子上还沾着点咖啡渍，看样子是喝了一半。“原来是你啊。”她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这男的怎么会对她这么多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