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睁开眼，脑子里就嗡嗡响。不是那种穿越剧里特有的金光万丈或者轰雷炸雷，就是正常宿醉后的头疼，但问题是，他这 hangover 持续了整整三天，而且这具身体的原主，好像是个酒鬼。

“嘶……”他扶着床沿坐起来，头痛欲裂。环顾四周，这是个老旧的出租屋，墙壁斑驳，天花板甚至有块没遮好的漏雨痕迹，刚拧开的水龙头哗哗流水——没关紧。

“我他妈欠了多少？”林凡抓起旁边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小字都挤到一块去了。几行加起来，后面零多得像小山。最扎眼的是，“催债”两字后面跟着一连串人的名字和电话。

“原来不是送外卖的月薪。”林凡苦笑。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没本事还债，只知借高利贷的倒霉蛋，结果欠了六个数，差点被砸死，最后便宜了某个亲戚。

烂摊子而已，林凡不慌。他这人，脑子转得快，扔啥啥行，就是动手能力不行——哦不对，以前是干互联网的，技术宅属性，跟动手能力八竿子打不着。

“先填饱肚子。”林凡摸到钱包，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总共五十块。手机倒是没欠费，卡里却只有不到五十块钱余额，时差关系，银行系统还没上班。

鬼使神差地，林凡走到门口，踱步。小区外，街角飘着香，不是烧烤也不是炸鸡，是面馆的酸辣味，勾人得紧。

“林记面馆，歇业了。”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告示。

林凡没多想，就走过去。“老板娘，这面馆能盘下来不？”

里面传来沙哑的女声：“不卖了。我老头子没了，我走不动道，守着也没意思。”

林凡探头进去看，店面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灶台有点油腻，墙角堆着些发霉的调料。看这样子，也是没生意才撂的。

“多少钱？我全包了。”林凡直接道。

女老板娘皱眉：“你小子有病吧？五十米？我这儿欠着房租水电呢，每个月几千块，还不完。”她指了指墙角堆着的杂物，全是未付的账单和外卖包装。

林凡心里冷笑，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嘛，他欠钱欠得像欠宇宙一样，谁还管你这几十万。但他没说真话。

“六万块。”林凡报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