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差，瘦弱得像根豆芽菜，还带着一股子烟酒味。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浑浑噩噩的，但一个念头猛地钻了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是他接手的面馆，就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开业第一天就来了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点了一碗最便宜的小面，却要了加量加料。林凡记得清清楚楚，那人掏出来的钱包皱巴巴的，钞票散发出一股子霉味。

“老板，你这面是挺实在。”中年男人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能不能再便宜点？”

林凡没多想，直接把价格降了五毛。“行，四块五。”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带着点懒散。

等男人数钱的时候，林凡悄悄观察着他。那人的眼神总往面馆的角落瞟，像是在找什么。后来他干脆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

“瞅啥呢？”林凡问。

“没啥，就看看。”中年男人嘿嘿一笑，转身就溜了。

林凡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生意刚起步，他也没多想，先开开心心地做面去。

第二天，面馆门口突然摆了个小摊，卖的是炸串和汽水。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肤黝黑，眼神精明，见人就很热情。

“帅哥，来根炸肠？”年轻人笑嘻嘻地问。

林凡没兴趣，摇摇头就走了。但年轻人并没有放弃，跟着他走到面馆门口，又热情地推销了一阵。林凡正想走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赵磊，你干什么呢？又想泡老板娘？”

年轻人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溜走了。

林凡算是看明白了，这年轻人是冲着面馆来的。他回到店里，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那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和这炸串摊的年轻人，可能是一个人！

他想起昨天中年男人探头探脑的样子，再看看这摊子炸串，两者放在一起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先派人摸清底细，再派人抢占生意。

林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喂，是陈哥吗？……对，我是阿凡。你昨天见的那个中年男人，还有现在炸串的小子，是不是一个？……你赶紧查查，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