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趿拉着拖鞋晃进面馆，一股浓郁的面粉和酱油味呛得他直咳嗽。桌上的菜板歪七扭八，盛面的大碗缺了口，旁边洗碗槽里泡着几双油腻腻的筷子。他就说这摊子破得邪乎，接手第一天就把肺都快咳出了毛病。

"老板！您可算来了！"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噔噔噔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面粉袋， والأخير裂开个口子，白面撒了一地。"儿媳妇给您做了一碗酸汤面，刚出锅的！"

林凡凑过去闻了闻，酸汤里飘着几片牛肉，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咂咂嘴："挺好，辛苦你了。"顺手接过筷子，结果手一抖，碗沿磕在桌子角上，黑乎乎的酱汁溅了他一手。

姑娘"哎呀"一声：（"皿"）老板您这手抖得……"赶紧递过来毛巾，"要不我先给您洗把手？"

"不用不用。"林凡擦了擦，突然发现姑娘脸上多了道疤。他蹲下身想帮忙收拾地上的面，结果膝盖头撞在桌腿上，"咔吧"脆响——桌板裂了道缝。姑娘瞪大眼睛：（"目"）老板您又……

"得，这桌板该换换了。"林凡挠挠头，"对了，我叫林凡，以后就是我管这儿了。"

姑娘挺直身子，马尾一晃："我叫周小曼，跟着您干！您要是有啥手艺，尽管教。"说着ll翻出手机，"您看，我给您拍了张菜单，就剩这几样了，别的都卖不动。"

林凡一愣，这姑娘动作挺麻利。他接过手机往旁边老槐树下一坐，酸汤面刚浇过去，牛肚儿烫得他直吸气。周小曼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啃着干饼子，手指上还沾着面粉："老板，要不咱先歇两天？这面馆看着就倒霉。"

林凡扒拉两口面："歇啥，干饭！尝尝我这手艺。"他抄起旁边破铁勺搅了搅汤底，"秘制酸汤，别处可吃不着。"

"真的？"周小曼眼睛亮起来，"我给您多要碗！"

刚晌午，巷口"铃铛"一响，辆奔驰停稳。车门打开，个细高挑女人逆着光走过来，雪白西装衬得她格外扎眼。她手里拿着支钢笔，往墙上一依，漫不经心地问："周小曼？这儿是面馆吧？"

"是……是的。"周小曼往后缩了缩，"林……林老板让您往后厨看看？"

女人挑眉，踮脚朝里走："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