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挺陌生的。林枫眨了眨眼，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但视线似乎清楚了不少。他试着动了动脖子，咔咔两声，骨头活动带起轻微的声响。正常！

他猛地坐起身，差点一头栽倒。身上的是啥？磨得有点发硬的麻布衣服，一股子霉味儿。他低头打量，只见自己穿着条粗布裤子，袖口还卷到了手肘，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臂。手指动了动，指甲缝里全是泥，明显是干过体力活的。

“操！”林枫骂了一句，翻身跳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这身体不算强壮，但也挺结实，至少活动自如。痒意……好像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时隐时现。

房间很小，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屋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勉强能看清是个破败的木屋。

“我在哪儿？”林枫甩了甩头，努力回忆。头痛欲裂，像是被锤子不停砸着。他想起了那该死的附身感，痒得钻心，还有那梦，梦里有个穿黑袍的老者，声音沙哑，说什么“恶魔之魂，与你共生”。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发烧做噩梦呢。

但此刻，那种感觉……异常真实。

他走到木屋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外面是片荒地，杂草丛生，远处几间低矮的茅草屋稀稀拉拉地散布着，炊烟袅袅，偶尔传来鸡鸣狗吠。一个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古集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生活气息，但更多的是破败和荒凉。

一个穿着破旧粗布衣服的老乞丐，背着一个破布包，正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双眼浑浊地望着前方，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林枫皱了皱眉，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

“喂，大爷。”林枫喊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干涩，但总算不哑了。

老乞丐猛地一惊，像是被吓破了胆，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扭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枫，吓得差点从石凳上滚下去。

“谁……谁在叫我？”老乞丐的声音尖细，带着颤音，颤巍巍地站起身，空巴巴地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

林枫看着他惊恐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这反应，瞧把人吓的。

“别怕，我路过，喊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