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项目？”

“对啊，老板，就是那个……呃，全息广告系统！”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举起平板，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特效正在循环播放。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空调嗡嗡地响着，只有老板桌后那台老式挂钟，秒针走动声格外清晰。

陈浩成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在镜片后眯着眼，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语气生硬：“废物！又搞出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客户要的是实效，不是成分分析！”

“可是……这个数据上……”年轻人脸都白了，昨晚熬通宵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全成了垃圾。

林凡坐在角落的破旧办公椅上，默默磕着烟头。半年前，他应该是这片写字楼里最惨的员工，三十岁没存款，女友跟高富帅跑了，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三个月前，他出了场车祸，醒来就摸着那个孙悟空的金箍棒，脑子里多了个“命运商城”。

商城里东西挺多，钱随便点，豪宅随便装，就连他这被开除的光棍身份，都能一键修改。但商城有个规定，买的东西要靠自身努力实现，否则就会消失。

工作上的不顺心，让他想起那个金箍棒。点开商城，机械音提示：“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值过高，是否消耗十点精神力，查看‘职场逆袭指南’？”

“要！”林凡手指刚落，一张纸凭空出现在眼前。上面详细写着怎么分析客户需求，怎么夸老板显得自己机灵，甚至怎么在会议上抢话而不显得太突兀。

第二天，林凡真的照着做了。年轻人喝多了，把平板摔在地上，陈浩成皱着眉走过来，没好气地说：“林凡，这个我看了十遍，你给我讲讲你理解的客户核心需求是什么？”

“陈总，您这个全息广告，关键在于给用户带来‘新奇’和‘互动’体验。现在市面上很多广告都像……像被人反复嚼过的馒头，客户早吃腻了。咱们这个，就是要在视觉上制造个‘哇’效果，让他们觉得，哇，这玩意儿真酷！”林凡站起来，脖子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陈浩成愣住了，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个经常迟到早退、神游八代的林凡，什么时候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