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咣当咣当晃了半天，林凡的脑袋都快晃散架了。他偷偷摸摸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彩票，攥在手心，心里盘算着万一中了五百万，这2000年的日子得咋过。别想iPhone了，先买个好点的诺基亚，再攒点钱，看看能不能搞点互联网的早期项目……他那叫一个美滋滋。

终于到站了，林凡随着人流挤下车。外面黑灯瞎火，公交站牌上昏黄的灯泡都没几个亮着。他咬咬牙，决定先回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那是个老破小的单间，自从他毕业留校当老师后，就一直住着。

出租屋到学校得走二十分钟，林凡琢磨着，这2000年的路，得早点走熟。他换上那双磨破鞋底的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学校走。路过小卖部，他顺手买了两个烧饼，揣兜里，边走边啃。这烧饼可真香，比他平时在食堂吃的包子强多了。

到了学校门口，林凡抬头看了看教学楼，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他记得刚毕业那会儿，学校有个计算机系的小老师，家里条件挺困难，经常吃不上饭。他决定去试试，说不定能帮上忙。

他敲了敲计算机系的办公室门，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女老师，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找谁啊？”她问。

“找王老师，我是林凡。”林凡笑着说。

女老师愣了一下，“林老师？你不是毕业好几年了吗？怎么还回来？”

“看学校招聘信息，想回来教书。”林凡瞎编了个理由。

女老师点点头，“行吧，王老师在教师休息室，你先等着。”说完，她转身进了办公室。

林凡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心里有点紧张。他不知道王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这突然冒出来，会不会引起怀疑。他只能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过了一会儿，女老师领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王老师，这就是林凡，刚回学校任教的。”

老头打量了林凡一番，“林老师，欢迎回来啊。你这年轻人，看起来挺有精神。”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先坐，我们谈谈。”

林凡心里一松，总算找着人了。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聊起了自己对计算机教学的看法。他提到了一些2000年互联网发展的趋势，以及一些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