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了揉眼睛，眯起缝儿朝那边瞅。山脚下那帮人，啧，嗓门是真不小，吵吵嚷嚷的。他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山里人管他呢，八十年不见天，以为他飞升成仙了？还是说发现了他私藏的啥宝贝？ 他嘟囔一句：“仙你个头啊，跟猴儿似的。” 说着，王磊直起身，一百多米高的悬崖坡，走起来跟逛公园似的。他脚下没带什么家伙，就那么赤着脚，沙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他压根没在意。 “人海啊……”王磊咂咂嘴。 山人看多了野兽，倒对人了。他这种土办法下山，一般人还真干不来。八十年没动过身子，骨头都生了锈，可他这身体，嘿，好像比以前还利索！ “你想见我？” 就在王磊走到人群边缘，那帮吵吵嚷嚷的脑袋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为首是个脸上有疤的中年汉子，嗓门贼大。 王磊看了眼那帮跟看猴儿似的家伙，没说话，直接朝前走。他可没兴趣跟他们解释自己这八十年是咋过的，费劲巴拉的解释，还不如用拳头说话。 疤脸汉子眯着眼，看着王磊那背影，嘴角咧开：“小子，有点本事啊，走路都不带喘的。行，算你小子有种！有胆子的，上来跟三爷比划比划！” 他声音一喊，底下那帮跟班儿立刻嗷嗷叫好，显然对自家大哥挺信服。王磊根本没搭理他们，该往哪走还往哪走。这年头，跟一帮乌合之众耍嘴皮子，纯属浪费时间。 他拍了拍手，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山谷里，却格外清晰。 “你们这些家伙，堵在这儿干嘛呢？让让，让让！” 话音刚落，那帮原本围观的，你看我我看你，谁搭理他啊。 王磊眉头一皱，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声音不小。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清啊？音量小点，这山风吹得我也听不见！” 声音不大，但就是在王磊身侧响起。 王磊转头，就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背着把剑，正是刚才喊话的那个。小伙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眼神挺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他把声音放小，显然是有意为之。 “小兄弟，你想干什么？”王磊皱着眉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