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没说话，牵着芽衣的手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巷子深处，有一家小诊所，门脸不大，但挂着“赵医生牙科”的牌子，旁边还配了个笑脸漫画，看着挺温馨。

“这里？”芽衣小声问，她感觉有点奇怪，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拐来的地方。

“嗯。”罗峰点点头，眼神落在诊所门口贴着的几张预约单上，都是用毛笔字写的，龙飞凤舞，但力道十足，最后一个“赵”字尤其醒目。

“赵老师是你认识的？”芽衣更纳闷了。

“算是吧。”罗峰笑笑，“他以前……在超神学院教过课。”

“超神学院？”芽衣眼睛一亮，“那个地方我知道！但是赵老师？没印象啊。”

“人海子里，谁又记得谁。”罗峰摇摇头，推开了诊所的门。

里面光线比外面暗，但布置得挺干净，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字迹和门口的单子一样。正对着门口有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牙签剔牙，看到罗峰，他动作一顿，慢悠悠地吐掉牙签，拿起旁边的病例本。

“罗峰啊，怎么来了？”赵子踹放下病例本，站起身，穿着拖鞋，身材微胖，看起来就是个乐呵呵的中年大叔形象。

“赵老师。”罗峰打了个招呼。

芽衣在后面跟着进来，看到柜台后的赵子，好奇地歪了歪头，小声对罗峰说：“这人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怎么没在超神学院里见到过？”

赵子看到芽衣，眼睛一亮，笑着打招呼：“这位是？”

“她叫芽衣，是我的……”罗峰想说“老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她是我带来的朋友。”

赵子哈哈一笑：“欢迎欢迎！欢迎来到赵医生牙科！”

“赵医生，你这是……”芽衣指着门口的单子问。

赵子挠挠头：“嗨，老学生来了，总得表示一下嘛。你看，上次我牙疼，你小子不是给我推荐了你的牙科朋友，说技术好？我今天特意过来，体验一下。”

罗峰：“……”

原来赵子是老同学。他话锋一转，凑近芽衣，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位小美女，别害怕，我保证，我技术好的很，拔牙不疼，补牙不涩牙，保证让你满意。”

芽衣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小声道：“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