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得紧？你们知道这代码难不难写吗？CPU烤得跟孙子似的，我这老骨头熬得跟狗一样，客户就这态度。”老王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办公室里老王头是他这年纪的，但干活不比年轻人慢多少，就是嗓门大点，性子直。

“王哥，这次客户是星际贸易联盟的，点名要S级加密协议，预算抠到只剩牙齿了。”旁边小年轻张磊擦了擦额头的汗，凑过来低声说，“他们那个项目经理，星舰都开到中子星旁边了还催进度。”

老王头猛地停下手，额头青筋暴起，把键盘往桌上一拍：“他娘的！中子星？那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这种破玩意儿办公！”

“王哥，这不是他们的锅，是上面给指派的活儿。”张磊一脸苦相，“说起来，咱们这破小公司，接这种活儿，就是给大厂当孙子，钱没几个，气受一肚子。”

老王头狠狠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眉头皱得像老树的根。他手里的活儿，是帮星际贸易联盟搞这个加密协议。对方给的预算低得可怜，结果要求还高得离谱。这让他手下的几个人连续加班了半个月，连轴转，就差没把CPU烤成灯泡了。

“草。”老王头低声骂了一句，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楼下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星舰呼啸而过，有些是公司员工通勤的飞梭，有些则是富商豪放的私人游艇，每一艘都闪烁着金属光泽，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老王头叹了口气。他这年纪，本该在家含饴弄孙，可偏偏卷进了这星际追逐战。没金手指，全是碰瓷式升级。他所在的这艘破船“幸运号”，连自动清洁系统都报废了，每天都得靠老成员手把手收拾。他跟着这艘破船在宇宙乱窜，一边吐槽一边给老板卖命。

“全都是为了钱。”老王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家里孩子还在上学，贷款没还完，我这把老骨头，不能倒下。”

张磊看着王哥疲惫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王哥不是光为了钱，更是为了那份责任和担当。

“王哥，要不……咱们试试那个备用方案？”张磊小心翼翼地说。

“备用方案？你当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