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从网吧门口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凌晨四点，马路上冷冷清清，只有他身后那家烧烤店的招牌还亮着，红彤彤的，像一只肿了的眼。他手里捏着半瓶冰啤酒，瓶身上的水珠子顺着手指缝往下滴，在柏油路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这啤酒是老板送的，一晚上赚了五十块，说实话，这钱挣得比抢银行还提神。

"嘿，老林，又送哪个姑娘回家啊？"身后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老林回头，看见隔壁烧烤摊的小张叼着根烟，朝他挤眉弄眼。小张跟他一样，都是来这座城不到一年的小子，去年冬天一起在工地上搬过砖，后来发现送外卖工资稍微高点，又凑在一起跑车。

老林把啤酒往地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去你妈的屁话。人家姑娘乐意让我送，碍着你什么事了？"

小张嘿嘿一笑，没再说话，但那眼神显然还有意思。老林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往出租屋走。出租屋在城东，地方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再加一个半人高的鞋架，基本上就是"一铺半厅"的浓缩版。他推开房门，一股泡面味儿混着汗味儿扑面而来。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个穿着喇叭裤的胖姑娘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饭盒，看样子是刚吃完了夜宵。

"林哥，还没睡？"姑娘一边脱鞋，一边问。

老林点点头，把那半瓶啤酒往桌上一放："还没。你呢？"

"我才吃，跟姐妹们聚餐。"姑娘名叫小敏，比老林小两岁，在附近服装厂上班，晚上偶尔出来摆摊卖点小东西。她身材丰满，尤其是那两条肥腿，穿上喇叭裤显得特别有肉感，走起路来颤巍巍的，像两根肥丝瓜在晃。

"吃的啥好东西，这么香？"老林顺手拿起桌上的啤酒，拧开盖子。

"给你加个蛋的煎饼果子。"小敏说着，把刚洗干净的手伸过来让老林帮忙把瓶盖拧开。老林自然乐意，手一顺，就把啤酒塞到她手里。

小敏咯咯一笑，手上一滑，啤酒顺着她的喇叭裤管子往下淌。老林看着那啤酒顺着裤腿流到脚踝，叹了口气："我说小敏，你这喇叭裤可真是……"

"怎么了？不时尚吗？"小敏低头看了看裤腿，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