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的后脑勺，挣扎着从破旧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天花板裂着几道黑缝，床单皱得像打过滚，跟他那副人模狗样完全不搭。他晃了晃脑袋，宿醉的头痛感一阵阵袭来，昨晚喝的什么酒，怎么喝的，全给忘了。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栽倒。他赶紧扶住床头柜，粗喘了几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翻江倒海了。

“昨晚是跟王胖子他们喝的，怎么喝了这么多……”林凡努力回忆，却发现脑海里一片模糊，只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闪过，比如有人在push他，桌上的酒瓶突然飞起来，然后就是一阵模糊的吵闹声。

“不管了，先找点吃的，再找点药。”林凡甩了甩头，决定把昨晚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他趿拉着一双破拖鞋，跌跌撞撞地冲进狭小的厨房。

厨房比卧室还小，只有一张油腻腻的餐桌和两个掉漆的椅子。林凡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发霉的啤酒和几根蔫了吧唧的黄瓜，他撇了撇嘴，关上冰箱门。

“得出去买点菜。”林凡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系上一条松松垮垮的皮带，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门。

刚走到楼下，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就吸引了他的注意。林凡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在路边摆摊，她手里拿着几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背景是清晨柔和的阳光，显得格外养眼。

“这花不错。”林凡eye了眼，走了过去。

“同学，你要买花吗？”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甜甜地问道。

“嗯，来一支吧。”林凡指了指最中间那支盛开的红玫瑰，说道。

“好的，这支是52元的。”女孩笑着接过钱，把花递给林凡。

林凡接过玫瑰，发现手感出乎意料地柔软，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这花从哪里拿的？”

“我妈妈种的，自家种的。”女孩骄傲地说道，“我妈说，这花只有我家有，特别珍贵。”

林凡听着女孩的话，心里忽然有些触动。他看着女孩娇羞的笑容，心里莫名地有点小鹿乱撞。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这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