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好难受啊。林凡顶着个猪头，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sheets皱得跟狗窝似的，墙上的霉斑都快掉下来了，跟他那身稍微干净点的外套格格不入。“老子昨晚干了啥？怎么睡成这样？”林凡啃着牙关，摸索着把自己拽利索。

洗漱盆里那块豆腐渣一样的牙膏沫子，让他想起昨晚窝在破出租屋楼下的小酒馆，跟两个地痞吹牛吹到半夜的情景。好像是为了给一个塑料花女推销员解围，干的蠢事。具体怎么睡到这儿了，老子也不清楚。林凡摸了摸糊着屎的脸，怒骂了一句，抄起旁边那本已经翻烂的《都市心理学基础》开局教课书，准备去打工糊口。

“操，这破书……”刚翻开，手机就突突直叫。林凡不耐烦地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个熟悉的红色小点，是他妈那个月老广场中介发来的催租短信。“林凡，不是哥说你，再不交钱，你这月租地狱套餐就要升级到年租地狱套餐了。”短信后面还附带个哭泣的表情包，看着就渗得慌。

林凡脸更黑了。年租？他一个月工资不够交三个月房租，哪来的钱交年租？他直接把手机扔桌上，拿起那本破书就往外走。反正明天得去纺织厂拧棉花，先对着老板吹个牛再说。

刚走到楼下，就听见两拨人马在吵架。一帮穿着皮夹克的社会大哥，围着一个抱着个手机的小年轻破口大骂。“妈的，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这地盘不能动，你他娘的欠收拾！”为首个纹着条龙的大汉唾沫横飞。另一个小伙子缩在中间，哭得像个小狗，手里的手机还不停地往地上一摔。

林凡本想绕道走，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低头一看，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他系鞋带的功夫，那帮社会大哥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留那小伙子蹲在原地，手机屏幕碎成了八瓣。

“哥们儿，没事吧？”林凡蹲下去捡起手机，想看看能不能帮忙。那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骂骂咧咧，“滚蛋，麻烦死了。”说完就走了。

林凡皱着眉捡起手机，翻转一看，是个最新款的苹果十五，摔得那叫一个惨。他突然发现手机背面有点奇怪，好像有个小芯片裸露在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