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好难受啊。林凡顶着个猪头，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sheets皱得跟狗窝似的，墙上的霉斑都快掉下来了，跟他那身稍微干净点的外套格格不入。“老子昨晚干了啥？怎么睡成这样？”林凡啃着牙关，摸索着把自己拽利索。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跟几个不明不白的小妹喝多了，最后怎么睡到这破地方来的？林凡越想越憋屈，猛地一拍床沿，“操！” adjacency 声音把隔壁宿舍的人惊醒了。

“早啊，要死啊林凡，大早上的拍什么拍。”一个沙哑的声音怼了过来。

林凡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回道：“你能不能小点声？老子昨晚被你们吵死了。”

“还能比你们吵死？昨晚谁叫的那么大声，我这老耳朵差点背过气去。”隔壁传来一阵抱怨。

林凡懒得跟他们争，自己摸索着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早餐的味道扑面而来。食堂就在楼下，他慢悠悠地走着，心里盘算着今天怎么混过去。

就在他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住了。

“林凡，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昨晚没把你灌死吧？”

林凡回头一看，是班长马大海。那家伙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平时就喜欢欺负人。

“我没事，你找我有事？”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马大海咧嘴一笑，露出俩大白牙，“你妈说让你回家一趟，说你这个月生活费又不够了。”

林凡的脸瞬间拉了下去，“我他妈一个月才几百块生活费，还不够干什么的？”

“那不是还得抽烟喝酒泡妞？”马大海一脸坏笑，“赶紧走吧，别耽误了吃早饭。”

林凡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回走。马大海看着他背影，嘿嘿一笑，跟旁边的人吹了声口哨。

“看到了没，这小子又得回家要钱了。”马大海拍了拍旁边同学的肩膀，“今天晚上哥几个聚聚，你带多少钱？”

“我……”旁边的同学面露难色。

“带多少都行，反正有我呢。”马大海拍了拍胸脯，一脸豪气。

林凡回到家，他妈已经帮他收拾好了房间。那破房子昏暗潮湿，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妈，我今天钱不够了，你能不能先借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