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翻了一页，眼皮子开始打架。这破书看着费劲啊，字儿密得跟下饺子似的，还全他妈是古雅怪字。他喝口凉茶，灭了灭火气，心里嘀咕：“这玩意儿真能练？木剑劈妖猪皮？我瞅着比劈我自个儿大腿还难。”

正烦着呢，藏经阁外头传来“咚咚”两声重响，像是有人在敲门。老张没动，估摸着又是哪个莽小伙来问东问西。这破地方藏得深，不长眼睛的忘路了。

“谁啊？”他头也没抬，声音没好气。

“张大爷，在下李浩，”门外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在下听闻老前辈是此间高人，特来求教。”

老张心里“嗤”一声：“高人？我看就是个卖萌的。” 他慢悠悠地合上书，茶杯没放稳，晃了晃，茶水咣当一声泼了半地。他皱眉：“有屁快放，没屁就滚。”

“咳咳，”李浩似乎被噎了一下，“在下特来求购《如何用木剑劈开甲级妖猪外皮》残稿……啊不对，正稿。”

“残稿？”老张差点被一口茶喷出来，“你这小子脑子是门夹了？” 他手指点了点旁边那本没翻开的书，“这玩意儿是残稿？我看是废稿！甲级妖猪皮厚得跟铁板似的，木剑能劈开？除非你是木头脑袋！”

李浩脸色一白，但还是强撑着笑脸：“老前辈说的是。可……可这书中蕴含的剑意，在下实在好奇……”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若前辈肯出手，在下愿奉上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老张眼睛瞬间瞪圆了，赶紧擦了擦嘴角的沫子，“你他妈是瞎子？这破书值五十两黄金？”

李浩一愣，随即也来了精神：“五十两不多不多，前辈看着给！”

老张沉吟片刻，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这小子倒是个实在人，比那些只会吹牛拍马的小子强。他伸手指了指那堆看着跟天书似的书，“你要是能看懂，随便拿。这全是残稿，我看得吐血。”

李浩眼睛放光，连忙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他一把搂住老张的胳膊，作揖，“前辈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老张心里骂了句：“劳资是救你，不是救狗。” 他又指了指地上，“看门费五十两，先给钱，再看书。嫌贵滚蛋。”

李浩哪还管这些，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倒钱的手都在抖：“前辈，钱在这，您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