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把那本破书往旁边一丢，琢磨着这十年老本行了。他老张再搁以前，绝对信不过这玩意儿。可现在……嘿，这心里头五味杂陈的，就跟打翻了调料铺似的。搁seatbelt上这十年，他自个儿琢磨，这悟性，真他娘的是满级了。别人吭哧吭哧练功，他这儿啪嗒啪嗒看页子，一天顶别人小半年，这效率，啧啧。

打算是这么个算盘。这藏经阁里头，烂大街的书多的是，但老张觉得，关键不在于多，而在于精。这十年，他看过的书，哗啦哗啦翻页子的声音，比啥都响。可真要让他拿出来说道说道，嘿，你让他讲个中二剧情，他能给你讲出个三界大战，阴阳轮回，简直比杨过当年还张狂。可惜啊，这悟性满级，用不上啊！

这会儿琢磨着，老张心里有点小火苗。他老张，年轻时候好过一阵子，后来没混好，搁这儿看破书。现在这悟性满了，你说他干啥？继续看？他这岁数，脑子都快转不动了，再搁这儿看，怕不是要成书呆子。再说了，他这满级悟性，总得派点用场吧？不能真如他老张所想，一辈子就窝在这破藏经阁里，看破书看了个寂寞。

得，得，想通了。老张噌噌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这十年没怎么练功，但身子骨倒比以前硬朗多了，主要是这满级悟性的缘故，偶尔看看破功的招式，心里头咂摸咂摸，身体就跟着长进了。

他抽了根烟，眯着眼睛，站在藏经阁门口。外面天色擦黑，小路两边的灯笼红彤彤的，映得他脸皮更红了那么一丢丢。这藏经阁，现在对他来说，不大了。小半辈子都待这儿，外头世界他哪没见过？

老张掐了根烟头，往藏经阁深处走。他得再看看。不是看那破书，他是要看看这藏经阁的终极秘密。这满级悟性，不是白练的。这十年，他不是没发现什么。那些看不懂的密文，那些晦涩难懂的功法，在他眼里，咂摸咂摸，好像就有那么点意思。他总觉得，这藏经阁，藏的不只是书，还有别的什么。

他绕到藏经阁后山，这里没人，就他老张自己。夜风吹起他的衣服，他拍了拍胸脯，长长吐了口气。得，今天晚上，他老张，要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