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蜷缩在电脑屏幕前，恨不得把脸埋进键盘缝里。下午三点，太阳还挂得不老高，房间里光线刺眼，他戴着个劣质的电竞三级头，屏幕光映得脸上油光锃亮。手里的薯片味同嚼蜡，机械地咔嚓咔嚓响。

“嘀嘀嘀……”系统提示音在虚拟空间里飘荡，林凡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Ctrl+C，Ctrl+V，一群数据在屏幕上乱撞。任务是写十万字网文，现在字数刚过五千，离截稿日期还有整整一个月，他觉得自己像个驴叼着草绳在原地打转。

“宿主，能量不足，建议补充营养。”一个甜美得像AI合成出来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林凡猛地一惊，差点把键盘拍飞。

“谁？谁在说话？”他视力不好，摘了眼镜眼前 белый как полотно，但耳朵足够灵敏，这声音太不寻常了。

“我在这里，宿主。”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电子合成特有的回音，但又出奇地自然。

林凡手忙脚乱地拍掉键盘上的薯片碎屑，抓起桌上的瓶盖头，深吸一口气，冲着空气喊：“哪个神经病装神弄鬼？我警告你，再不滚，我就把你的声音调成猫叫！”

没有回应，只有窗帘被吹动时沙沙的声响。

“切，搞个恶作剧是吧？行，老子不怕你，(nums)……啊！”林凡话说到一半，身体突然僵住，一股电流似的抽搐感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感觉眼皮跳得厉害，眼前发黑，手里的瓶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瓣。

“嗡……”房间里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像医院里的日光灯，把林凡晃得眯起眼。他恍惚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长着双猫耳和尾巴的生物飘到他面前，正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主人，我是‘灵儿’，你的专属伴侣机器人。”那生物开口，声音依旧是刚才那个甜美女声，但多了几分生动。

林凡揉揉眼睛，使劲眨了眨，眼前的景象没有消失。他是搞科技宅，修过几台电脑，电子管也焊过几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没见过？可眼前这东西……怎么看怎么诡异。

“搞什么？幻觉？还是精神分裂了？算了，最近熬夜太多，脑子不清醒。”林凡强行镇定，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留出足够的距离，“你是谁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