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趴在炕上，后背疼得像是被几辆马车碾过，尤其是动弹一下，那“咔吧”响声就格外刺耳。他娘一边给他擦汗一边抱怨：“你这孩子，跟你说没事儿，脸都肿成猪头了。那王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咱们家凡凡！” 林凡捂着疼处，小声嘀咕：“娘，不怪王虎，是他先推我的。” “推你？他怎么推你了？你跟我说说，让我跟族长评评理！”他娘气得直跺脚，但看着儿子确实不像撒谎，又把火气压了下去。“行了行了，不说了，先给你上药。” 林凡娘翻箱倒柜找来药瓶，乌漆麻黑的药膏，闻着就呛鼻子。林凡龇牙咧嘴地躺好，任由娘亲涂抹。做完这些，屋里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氛围。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风吹过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 “娘，我饿……”林凡小声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做饭。”他娘叹了口气，虽然心疼儿子，但最近家里日子也不好过，爹失业在家，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今天只能熬点糊糊了，你们兄弟几个多填填肚子。” 饭桌上，林凡没怎么动筷子。他娘看着他，欲言又止：“凡凡，娘知道你心里憋得慌。王虎那小子，仗着他爹是护院教头，平时就横行霸道，今天他敢动你，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凡扒拉了两口饭，没说话。娘也知道，这世道，光靠讲理没用。儿子要是怕了，那他林凡就是个怂包，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 吃完饭，林凡躺回炕上，越想越气。他不是怕王虎，也不是怕打架，而是气自己没用。要论力气，他也不比王虎差多少，可王虎人多势众，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打倒了。这不就是不如人吗？ “不行，我得变强！”林凡咬咬牙，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家里穷，爹没本事，自己要是再窝囊，这一家子可怎么活？ 第二天，林凡早早地起了床。他娘还纳闷：“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娘，我想出去闯闯。”林凡眼神坚定，“我用我的手，挣活下去的钱。” 他娘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出去？你这孩子，外面比家里更难。你……带点干粮吧。” 林凡摇摇头：“不用了，我有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