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别睡了！磨磨唧唧的！”娘又吼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林凡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嘴里塞满了饼渣，咽下去才含糊应了一声：“应了，应了。”

他娘骂骂咧咧走出了房门，大概是去找林凡爹告状了。林凡摸出第二块饼，比刚才那块还硬，但饼夹层里藏着半块咸菜疙瘩，咬一口嘎嘣脆，咸菜汁水顺嘴角流下来，齁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啃完饼，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但那股劲儿也上来了。他抄起磨得锃亮的斧头，走到院子里练了一套家传的粗浅拳法。拳风呼呼，把院子里几根干柴都吹歪了。林凡练得汗流浃背，可心里一点不痛快。昨天爹喝醉了，又说要给他找门对门当女婿，娘在旁边帮腔，说他这德行，人家谁愿意？林凡要是再这样下去，真可能得被卖掉，然后像那个县衙的差役儿子一样，天天被人打骂。

他咬着牙，把斧头往墙角一櫂，心里盘算开了。爹指望不上，娘只会添乱。他得靠自己。可这山里穷得很，上哪儿找活路去？

正琢磨着，远处林子突然起了骚动，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还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咆哮。林凡心里一紧，握紧了斧头：“谁啊？”

没等他出去看，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手里拄着一根瘸腿的拐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老头满脸皱纹，像干涸了几百年的河床，眼神却贼亮贼亮的，直勾勾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斧头。

“小娃娃，看你一身蛮力，不像是个安分过日子的。”老头说话沙哑，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想学本事，还是想发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会是强盗吧？但他身上没带任何凶器，就一把斧头，而且斧头也没上油，看起来就是个打柴的。他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黑牙：“别紧张，老夫云游到此，看你根骨不凡，想指点你一二。只要你帮我个忙，从此你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林凡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老爷爷，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帮我？这世道，帮人也就是图个回报，你若让我失望了……”

“哈哈！”老头声音猛地提高，震得林凡耳朵发疼，“老夫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