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穷鬼！养你有什么用！” 柳条扫子再次抽下来，林凡赶紧往旁边一躲，脑袋拐了个大弯，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哎哟哎哟！”他龇牙咧嘴地叫唤，饼渣糊一脸，眼睛都眯缝起来了。

他娘骂得兴起，根本不管他脸上糊的 gì，一通猛抽。 “滚！给我滚出去！” “明天就跟你后爹说，我跟他离婚！养个白眼狼有什么用！” “省点钱，给我妈买棺材使！”

“啪！” 最后一扫子抽在林凡后脑勺上，把他抽得一个趔趄。 林凡捂着头，揉了揉，火辣辣的疼，眼神却有点懵。 离婚？后爹？买棺材？ 这他娘的……没搞错吧？ 他家里……后爹……棺材？ 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嗡嗡地震，差点没栽倒地上。 他娘这是……跟他后爹也拜拜了？ 那他以后……真的成了孤儿？ 孤儿他娘还这么毒舌……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他娘咆哮着走过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废物！赶紧滚！不许回来！” 林凡一个趔趄，差点跪了。 他娘又补上一脚：“听清没有！滚！” 说完，扭着腰，一脸得意地走了出去，估计是去找他后爹撒泼去了。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坐得生疼。 他娘这算盘打得……相当精明啊。 后爹欠巨额高利贷，家里全被搬光了，欠债的上门要人，他娘为了保住自己，就扯谎说跟后爹离婚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了。 还指望他养他娘买棺材？ 林凡一阵恶寒，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娘骂他是废物是穷鬼，他娘现在就是真正的废物，连个家都保不住，还指望儿子？ 他娘要是真为他着想，就该自己去找点工作，而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甩手不干。

林凡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身上口袋里还有几块饼渣，就是刚才被打得掉下来的。 饿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了摸怀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估计是他娘偷偷藏起来的。 先找吃的…… 林凡走出破旧的屋子，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前面有个小摊，卖烤红薯的。 他走过去，摸了摸怀里，掏出一张票子，递给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