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斜眼瞅我，眼神直勾勾的，像要把我这副身子皮给看穿。他哼了一声，伸手抄起地上的酒坛子，往脸上一拍，力道大得吓人，酒液子飞溅，老马才惨叫一声，捂着脸爬起来。

"我操你个妈！"老马抹了把脸，估计是蹭到给脸药了，龇牙咧嘴的，"今儿这酒怎么是水做的？"

我心里苦笑。今儿啥事儿啊，刚说起来，老马就醉成这样，搁平时他真能喝，一晚上连灌十几瓶二锅头稀罕事儿都没有。可今儿这酒，看着是真像，闻着是真香，可抿一口，那就跟喝西北风似的。老马是真急眼了，临了还把我的存酒给偷喝了，这存酒金贵着呢，是准备往后 flu 发时候喝的。

"这酒……是真不地道。"我看着老马，"您今儿咋说醉就醉了？昨天还跟二愣子掰扯半天呢。"

老马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摔，那坛子还给他震得噗嗤响，"我醉了？我看你才是醉糊涂了吧！你给我老实说，你那坛子酒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我肯定不能承认啊，要是让人知道我的酒被人偷了，还被人下了药，我这酒厂还开得下去？老马要是真喝醉了，那他明儿要是去朝堂上胡说八道，我还怎么混？

"老马，你这话说的……我那酒，清清白白，你谁啊？动我酒还嫌不够喝？"我把脸一沉，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老马也来了气，"我管我谁呢！我喝我那坛子是真醉，喝你那坛子就浑身是劲！我告诉你，今儿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把你这破酒馆给砸了！"

说着老马真就抄起桌上的酒碗，作势就要砸。我心里一紧，这老马要是真把东西砸了，那我这酒厂就完了，老板还指着我呢。

"哎哎哎，别动手啊！"我连忙拦着，"你先别急，我陪你喝几杯，你把气消了，我们好好说。"

老马斜眼瞅我，哼了一声，"说？你还想怎么说？我今儿要是喝醉了，那就是你下得绊子！"

我心里一横，暗自盘算着。这老马要是真喝了酒，那我这酒厂就保不住了。不行，只能出奇制胜了。

"老马，你今儿先别生气，听我给你说一件事。"我把老马的胳膊一拉，"你不知道吧？我那坛子酒，其实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