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发懵。”

老王靠在办公桌边，看着窗外不断膨胀的黑影，嘴角抽了抽。早上起来，本来是准备去茶水间接杯热水提提神，结果一睁眼，这世界全变了调。

“咳咳……”旁边传来同事老李的咳嗽声，但那声音不对劲，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外面……外面全是怪物。”老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挂着血丝，活像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什么怪物？丧尸？”老王下意识地问，脑子里闪过电影里的画面。老李疯狂点头，浑身都在抖：“跟你说不清，快关窗户！”

老王手忙脚乱地去关窗户，结果手刚碰到玻璃，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推了回来。老李已经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办公室深处拖。“这地方是死路！快走！”老李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吓破了胆。

可老王就是不听。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收音机坏了。“编号362号，男性，丧尸，等级初级……”

“卧……”老王差点没把老李给掐死。什么鬼？“你他妈遇上邪神了？”

老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还在尖叫：“走啊！不等了！”可老王看着老李的眼睛，分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红光，还有……一丝兴奋？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对面墙上一声巨响，接着是噗嗤一声。老李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半截手臂还挂在墙上，手指还在微微 twitch。

老王血液瞬间变冷，全身都在发抖。他后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脑子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编号362号已清理，可利用资源：1单位肌肉组织，0.5单位内脏，能量值+30……”

“我……”老王想骂娘，但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上血红的数字让他瞳孔骤缩——下午三点十五分。丧尸爆发，才过了多久？十五分钟？

门外传来更多的异响，像是狼嚎，又像是鬼叫。老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想起那声音说的话：“系统激活，旧社会资源回收系统启动……”

“废物！废物还用系统？”老王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