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人靠窗沉默喝酒,女人低头翻书。他总说陪她守到花落,她偏要他等到花好。现实里没那么多狗血,但爱是真的。有刁钻亲戚、有事业危机、有误会隔阂,可他们咬着牙,死磕到底。这故事,荒诞得像笑话,却比谁说的都认真。
第一章 春风十里不如你
陈默又端起酒杯,冰块叮当响。他盯着窗外,老城区那排香樟树叶子黄得没了精神。桌角那盏台灯照着,女人正低头看书,鼻梁架在书页上,侧脸线条好得能掐。
"又这么晚。"女人合上书,把凉掉的咖啡推给他。
"睡不着。"陈默声音低,"想起之前老张他们说的,春天这么好,没个女人所以显得寡淡。"
女人挑眉:"所以呢?你打算把春天网住当媳妇啊?"
"差不多。"陈默喝酒,嘴角绷着笑,"你说我这样,等不到花开,就守着花落了?"
女人没答,转着透明杯盖,"你兜里那块表,八九年买的吧?"
"嗯。"陈默拇指摩挲表背。
"快修了。"女人笑了,"也不是第一次说。"
"丢不了。"陈默放下酒杯,"这表,比抵房贷的合同管用。"
女人咬着笔帽,"我妈说,你这些糟老头子,就是会拿这些破玩意儿骗感情。"
"我妈说,你这丫头,就是嘴硬。"陈默伸手想摸她头发,被弹开。
"别碰我。"女人把发梢绕在指间,"你最近老叫王哥查党务,又挡了多少甲方饭?"
"没办法。"陈默靠着椅背,"那浑蛋,想吞我们那块地。"
"那你打算怎么吞回去?"女人放下笔。
陈默笑了,"还能怎么?硬刚呗。"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女人起身,把书和茶杯往桌上一顿,"像那棵歪脖子树,死活要长向太阳。"
陈默也站起来,盯着她眼睛。那双眼睛啊,年轻时他追到学校后门那片爬山虎下面,是黑葡萄。如今隔着镜片,像养在水里的黑曜石,冷飕飕的。
"像什么?"他问。
"像狗改不了吃屎。"女人翻了个白眼,"到了你这儿,就成向日葵了。"
陈默突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女人想挣,他手腕一转,她就只能仰着。他睫毛扫在她脸上,"胡说。你是追着太阳跑的狼,我是被你追的狼。"
女人愣住。她低头看,他指尖温度隔着薄薄的镜片,烫得吓人。陈默喉结滚动一下,"所以我才睡不着。怕赶不上你。"
窗外突然起风,几片叶子被吹进窗,砸在地上。女人顺着他目光看出去,香樟树们张牙舞爪,像一群瘦骨嶙峋的野兽。
"我查过了。"陈默忽然说,"那浑蛋勾兑了几个省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