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被锤子狠狠砸过，叶飞靠在冰镇啤酒瓶上灌了一口，才勉强把眼皮撑开。街边小摊的喧嚣嗡嗡嗡响，他眯着眼扫过人群，最后锁定在前面不远处排队买烤冷面的摊子。

“今儿真够他娘的难熬。”叶飞嘀咕着，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李雪玲发来的微信：“在哪儿呢？我找不到你。”

叶飞嘴角抽动了一下，回复道：“缺德玩意儿，大醉之后还惦记我？行，我在这儿，你来吧。”

烤冷面摊子前人影晃动，等轮到叶飞时，他顺手抓起一串递给前面排队的哥们儿。“哥们儿，替我尝尝，我去做个事。”说完转身朝着一个方向溜达。

李雪玲来得挺快，凉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别在耳后，眼圈有点红。“你这家伙，喝成什么样了？”她皱着眉，伸手想扶他。

叶飞甩开她的手，晃着晃悠悠走到一个卖西瓜的小摊前。“雪玲，你看着二愣子，我去买瓶水。”说完就不着痕迹把人往旁边拽了几步。

“你上哪儿去？”李雪玲仗着年轻气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别闹。”叶飞侧身，挡住她的目光，“我自个儿冷静冷静。”

李雪玲看着他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意识到，叶飞这顿酒喝得比她想的还凶。“你到底怎么了？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飞沉默着，只顾着给西瓜滚皮。那把小刀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喝多了。”他声音沙哑，眼神飘忽不定，“你早点回去吧，我送你。”

“不，”李雪玲固执地站在原地，“你得告诉我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叶飞终于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雪玲，别胡思乱想了。”他叹了口气，“我就是宿醉，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跟着我凑什么热闹。”

“我不管！”李雪玲猛地跺了跺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自己不说话，我就说到你说话为止！”

叶飞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突然一阵发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下来：“好，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