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感觉自己的后颈跟针扎似的，一痒一痒的。他下意识想甩甩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那股子凉意就像冰碴子从皮肤钻进去，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

她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站着，一动不动。李明心里直发毛，这都几分钟了？她怎么不说话？也不动手？这女人，根本就是个陌生面孔，可偏偏让他感觉说不出的诡异。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有点发紧。身后那股子压力越来越重，像是有座山压过来似的。

“我……我怎么了？”李明忍不住小声问，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听着干巴巴的，有点发飘。

女人动了。她没回头，也没看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绕过来。李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那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地上，轻巧得像猫。他闻到了一股子味道，是香水和泥土混合的，说不清道不明，让他有点头晕。

“你……”李明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像是站不太住了。那女人停在他面前了，还是没回头。

“你为什么跟着我？”李明问，声音抖得厉害。

女人终于转过头了。她的脸还是一样白，眼睛黑得吓人，盯着李明，像要把他吸进去。李明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有点看不清东西。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别动！”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李明吓了一跳，赶紧停下。他看着女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她怎么知道他动了？而且……她刚才为什么不动？这一切都让人匪夷所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明问，声音尽量平静。

女人笑了，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冷，有点诡异。她轻轻摇头：“我带你出去。”

李明一愣，出去？出去哪儿？他现在被堵在这里，进退两难，这女人突然说带他出去？这能信吗？

“我不信。”李明摇摇头，心里直打鼓。

女人眼神一沉：“你不信？那好，我先走，你在后面跟着。”她说着，转身就走了，脚步很快，很快就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