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根本没正眼瞧过台上那个穿着亮片紧身裙的女孩。她故意提高音量，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许总，您这个项目，我们来投怎么样？公司给了我们很大支持，绝对保底五千万！”

周围的人一阵骚动。许成慢悠悠把玩着手指上的钻戒，翻了个白眼。这种小打小闹的融资会，他算是见了太多了。眼前这姑娘，叫林薇，市里小有名气的创业公司老板，人送外号“拼了姐”，为了赚钱不要脸，也不见得有人真买她的账。

他正准备开口让人撤了，台下的林薇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到主席台侧面。她今天穿了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踩着台阶往上跳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啃泥。许成眼角余光瞥见她小脸憋得通红，手里还紧攥着一份文件，活像个偷了鸡的学龄前小孩。

“许总！您就考虑考虑嘛！”林薇仰着脖子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身上了。底下响起几声嗤笑。

许成皱了下眉，伸手示意她安静。周围的眼睛全聚焦过来。林薇被看得有点发毛，手一抖，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全场静默了三秒。

林薇脸瞬间烧了起来，蹲下去捡文件的姿态那叫一个狼狈。捡起来的时候，文件角正好被旁边走过来的人踩了一脚，哗啦啦翻出来的全是打印出来的项目表格，墨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许成觉得有点好笑，这姑娘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会来事的吗？

他手机响了，看到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酒店有位姓尹的女客找他，说约好了要谈合作。许成直接回了个“知道了”，抬眼扫过台下，正好对上林薇抬着头的视线。

那眼神亮晶晶的，像只被激怒的兔子。许成挑了下眉，转身往后台走。林薇愣了一下，下意识也跟了上去。

“许总！”她喊住他。

后台人不多，灯光昏暗。林薇鼓起勇气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许总，您刚才……有没有把我文件上的表格偷偷看了一眼？”

许成脚步顿住，侧头看她。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直视他的眼睛：“我保证，那是我公司三年心血！您要是觉得合适，我立刻把核心数据拷给您！”

许成失笑，伸手把她头顶的发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