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半天，林凡才把那封该死的离婚协议看了第二遍。屏幕上白字晃得人心烦，墨迹还没干透，一个个字像锥子似的往脑子里钻。

“陈雨薇，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 “为了我们彼此的未来，我决定……和你解除婚姻关系。” “自即日起，我们双方的法律关系正式终止。” “财产分割方面，我的全部财产赠予你，包括但不限于房产、存款、股票……” “你那边那个狗呢，协议里怎么没提？” 林凡念到后面，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真是绝情，连条狗都舍不得给他分毫。

手机在手里攥出汗了，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小字，牙都快咬碎了。离婚是早就想好的事，但没想到对方提笔这么利索。林凡咽了口唾沫，想起那天陈雨薇冰冷的眼神，心口还是堵得慌。

“喂，林凡，干嘛呢？” 电话一响，林凡以为是谁乱拨，抓起手机就骂：“查岗啊陈总，您老人家吉祥，小林我这正上班呢！”

电话那头传来嗤嗤的笑，林凡火气更大了，正要发作，就听见陈雨薇压低声音：“找我律师拿的离婚协议，你看完有话没？”

林凡“哦”了一声，支支吾吾：“看……看完了，您说吧。”

“财产……你都收了吧。”陈雨薇顿了顿，“反正你也需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你住着。” 林凡愣住了：“雨薇，你……”

“别说了。”陈雨薇打断他，“我还有事，先挂了。以后别联系我，也别来学校了。”

电话挂得比打过来还快，显示屏又亮起，一行新消息跳出来： “律师说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最好别搞小动作，不然反了也没好果子吃。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学炒股。”

林凡看着那行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陈雨薇什么意思？警告他？还是炫耀？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归烦躁，财产的事他确实需要。那个破房子一直空着，现在总得有个地方住。可想到陈雨薇那副嘴脸，林凡心里就是堵得慌。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林凡抬头一看，是隔壁财务处的张姐。 “小林，”张姐探头进来，“楼下王哥找你，说是有笔款要你签收。”

林凡皱眉：“王哥？财务处的王哥？”

“对啊，催了好几次了。